自他身后同时现出数名带刀护卫的身影,将程迈远夹在当中动弹不得。
程迈远惊火之下,手压佩刀,强自大了胆子道:“大人,你要做什么,下官犯了什么罪?”
“你贪赃枉法,擅自用兵,勾结叛军意图谋反,难道这些罪名还不够么?”李善长冷笑道。
“胡说!我带兵多年,对朝廷之忠心可昭日月,怎么可能谋反?你们不要血口喷人!”程迈远壮大了胆子道:“你们这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要到兵部,到宁王爷,到皇上面前去告你们。”
“休得狡辩。”李善长大喝道:“你做的那些事情,赵大人早已查证地一清二楚,铁证如山,如今都在老夫掌握之中。你勾结天地教匪人,派了你长子为天地教伍次郎送信,如今他已落到我手上,并搜出带有你亲笔签名的印信一封。你儿子已招供画押,是你派他送信,通知我大军进剿的日期。你还敢不承认?不仅如此,半个时辰之前,老夫亲率军士搜索你府宅,你后花圆中竟敢私藏金刀玉玺。程迈远,你真的要造反了?”
“不可能!”程迈远大叫道:“这是你们诬陷我。我没有私藏什么金刀玉玺,那信也不是我写的,是……”他顿了一下,想起了什么,不敢接着说下去了。
“是谁写的?”李善长冷冷一笑:“铁证如山,你还想狡辩。来啊,带程泽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