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撕开薛雨馨的衣袖,露出那晶莹赛雪的皓白手腕,薛雨馨惊得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李玉珠哼了一声道:“你叫什么?不就是撕了你一截袖子么?又没有男人在此?这船上唯一的男人便是我相公,你即便给他看了一眼,那也是你的荣幸,少得了便宜还卖乖。”
这丫头真无敌了,陈杉无奈苦笑,心里却有点感动,姑且不说李玉珠这样做是对还是错,但她丝毫不带功利心地维护自己。这份深情便让人无法骂她。男人嘛,都是下半身动物,这样的女子心疼都来不及,怎么舍得骂她一句。
“姑娘,我没有记错地话,我不认识你,我薛家与你也没有仇怨,不知你今日绑我来,到底是为何?若是为了钱财,我薛家也小有些财产。只要在我范围之内,我绝不吝惜。”
“银钱?你薛家有很多银钱么?”李玉珠冷冷一笑,若要说银子。天地教剩余的银钱足够她与师傅享用十辈子。
“你薛家那些银钱,是你挣地么?若不是有人花费所有精力助你薛家,凭你一人,便是磕破了脑子,能赚到多少银子?你薛家恁地不识抬举。本姑娘今天绑你们家来。不为金银,不为房产,就只为争一口气。”
“争一口气?”薛雨馨惊道:“这是从何说起?我薛家如何得罪你了?”
“那就要问你自己了。”李玉珠娇笑道:“薛大小姐,那砍断的红线,你可绑上了?”
“是你?”薛雨馨脸色一变,怒道:“你这妖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