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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威魔法事件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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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〇六六 My sweet boy(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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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的定义。每当说到这个词汇的时候,苏皮卢利乌玛斯总会露出冷笑,声称凡人总是无视现实,一味地认定人人生而平等或者与之类似的概念已经实现,哪怕玛丽·安托瓦内特的轶事一遍遍发生,却依旧无视统治阶级家庭培养出来的低能儿是如何对他们的艰辛视而不见。统治阶级通过削减基础教育来让民众陷入愚昧,断绝他们与真理的联系、接触更加深奥知识的机会,同时创造许多丰富热烈的消遣来挤占他们探究知识的欲望,竖立敌人让民众发泄、抒发自己的苦闷,制造分歧纵向分割人类种族,避免他们团结性起来发现真相然后推翻他们。

    从始至终这些统治阶级都将自己视为牧羊人,像是管理牲畜那样管理着凡人。这种对神权与王权统治者的称呼从两河流域传播到了古希腊,从古希腊到古罗马最后遍及整个欧美。从底层的文化逻辑上看,这也解释了为什么无神论在这些国家无法发展,因为从未有人给予过这些国家的普通人能够替代宗教的精神支柱,统治阶级的神圣化转变为资产阶级的神圣化,金钱与宗教共同成为了新时代的信仰。

    现代的富豪在可以等同于旧时代的贵族,那些财富将会被永生永世地传递下去,如同贵族的头衔与封地。这就是为何君主的敌人如此之多,因为君主的思想破除了对金钱以及宗教的崇拜,在将许多人的目标放到了人类种族的未来上的同时重新团结了被分裂的人类种族。这是目光短浅之人无法看到、无法触及的远大目标,更是既得利益者与统治阶级极力避免的状况,所以他们想要君主死去,所以他们将会死去。

    我将自己简短的想法通过语音记录的方式上传到了禁卫军的知识库,并且打算在之后的

第一〇六六 My sweet boy(第二更)(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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