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震碎。安保人员做出反应之前,上百个人影就伴随着击穿空气的电流以及弥漫开的臭氧一同出现在了会场门口。
灯光短暂地熄灭,但是刺眼的光芒眨眼之间便填充了整个会场,仿佛一颗初生的太阳在安理会的会场绽放,巨量的光与热扑面而来,压得人喘不过气。在传送结束的一瞬间,五十名身着暗金色动力装甲的基因改造战士便分成了小组分别控制会场听众席出入口,两位身着高耸的巴洛克风格金黑色机甲、身高比肩禁卫军的姐妹会武装人员手持盾牌与长戟守卫着会场会议厅,其他身穿常规力反馈式动力装甲的姐妹会武装成员则手持爆弹枪控制着听众席,汉谟拉比与紧急从南美召回的苏皮卢利乌玛斯手持长戟走在两侧,跟随着君主的步伐。
萨洛蒙骑着珀伽索斯,从传送地点慢吞吞地踩着台阶向下迈向安理会的圆桌。
他穿着金色动力装甲,身披血色披风,当珀伽索斯扇动巨大的羽翼时,会场里旋转刮起的狂风让他的披风呼呼作响。他没有去看听众席上的任何一个人,也没有减慢速度,而是令巨马踩碎阻隔着听众席与会议厅的低矮挡板。所有的灯都无法与他的光芒相比,当他经过时所有人都低着头。围坐在会议厅四周的人不敢呼吸、不敢动弹,他们中有些人曾经在维也纳见过萨洛蒙,但他们从未见到过如此愤怒的他。这一次他展现出了自己的本质,凡人的灵魂在这种精神层面的压迫下几乎没有反抗的余地,无论是思想还是肢体动作都仿佛被死死压在了磐石下。珀伽索斯最后在会议厅的环形桌前停了下来,萨洛蒙用绽放着光芒的双眼平视着那面壁画佩尔·克罗格创作、表达世界和平的壁画。
第一〇五四 永远的和平(第二更)(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