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嬴政的话,扶苏的眼泪哗啦啦地流了下来,之前的种种委屈,也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回忆往昔,扶苏想起了很多。
眼前这位垂垂老矣的父亲,从三十多岁就两鬓斑白,由此可见,他这些年的辛劳。
十多年前,秦国的疆域扩大到了整个天下,国家也随之变大了。
父王从一国之王,变成了天下共主,史无前例的皇帝。
这种变化的意义,超出了所有臣子的见识,他们第一次感受到皇权的神圣与巨大。
而对于扶苏来说,国家的变大,并不能给君王带来真正的快乐,只会加速对他们生命的剥夺,只会让亲情更加疏远。
扶苏与嬴政相处的时间并不多,但从亲情骨血的感知可以判断,自己父皇怕是真的命不久矣了。
嬴政一生中没有立王后,也没有立皇后,包括扶苏在内的所有皇子,都只有生母,没有国母。
要让他理解自己的儿子,着实有些为难他。因为他不立后,不立嫡,不用皇族,是真正的孤家寡人。
自古以来,能做到他这份上的,也只有他自己。
“父皇,儿臣辜负了您的期望,儿臣什么都不要,儿臣只想留在您身边,好好侍奉您!”
“您要上朝出行,儿臣给您驭马,您要批阅奏折,儿臣熟背秦律,为您提醒,儿臣哪儿都不去!”
扶苏一边哭,一边抓住嬴政的衣袖,他以为嬴政要放逐他了。
可嬴政却没有接他的话,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又看向赵昆,无限感慨的道:“父皇老了,怕是活不了多久了,你昆弟还年幼,又没个正行,父皇担心我大秦的未来啊!”
第四百零一章父子消间隙,始皇议变法(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