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伤口,我都好像有一种喊老倪配台的错觉了。这是哪个医生缝的?叫什么?”
刘开华就指了指陆成说:“就是陆成缝合的,是我们科室的医生。”
虽然刘开华晓得陆成现在只是一个合同工,但也没有刻意去提这个,合同工也是正式员工之一,只是没有在编而已。
周玄青点了点头,虽然这一台手术的持续时间不长,而且这是他和陆成第一次见面,但他对陆成的印象非常深刻。
如果不是陆成,他这边手术做得龙飞凤舞,韵味绵长的,手术完成后,从技术角度来讲,他没有任何问题,甚至可以当成教学手术,这种粉碎性的胫骨平台骨折,就是他平时开展的最常规的手术之一,他有很大的把握不会有问题。
可等他一走,病人就得截肢了,好像就是脱了裤子放屁,他的所有操作都多此一举。
“小陆啊,很不错,以前是在哪个医院读的研究生啊?跟的哪个老师?我想到时候去拜访一下取一下经,我们科室那些病人的伤口都很大很复杂。”
“现在大家生活水平都好了,所以都比较爱美,我们也好跟跟时代的脚步嘛。”周玄青是真心话,这也是他喊美容科的人去和他配台与讲课的目的。
周玄青只是随意地在问,就是像普通的谈话聊天一样,他也不觉得追问陆成的导师有什么过分的,他本来就是去请求学习和交流的。
然后他就去穿衣服和戴手套。涂超然他们也都各自穿衣服去了。
陆成稍稍顿住了手里的动作,然后抬起头,眉头微微一皱说:“不好意思,周教授,我没读过研究生。”
臧寻手里的手套一下子没拿稳,掉在了地上,他赶
第三十三章 那还真是可惜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