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寒的衣物,萧仲恭便将自已的貂皮衣帽进献。”
“逃跑途中,没有食物,萧仲恭进上炒面和枣,而自己和其他侍卫只有啃冰雪充饥。天祚帝想要休息,萧仲恭即跪下,让天祚帝依靠在他身上和衣而睡。这样一共过了六天,到了天德,君臣始得食……”
赵桓缓缓点头,遂问道:“此人忠于大辽,后来为何成为金臣呢?”
“后萧仲恭与天祚帝同被金军俘虏﹐金帝吴乞买以仲恭忠于其主,特加礼待。”
耿南仲善于揣测上意,其实说了这么多,他已经明白了赵桓的意思。
如今大金国虽然兵强马壮,但并不是铁桶一块,如果在这个时候,金人的后院着火,是不是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呢?
“对于余睹姑希道可曾有印象?”
这一刻,赵桓越听越开心,耿南仲不愧是自己的近臣,如果朝堂上的主公都如耿希道一样,何愁天下不平呢?
一听到余睹姑的名字,耿南仲侃侃而谈道:“官家,那余睹姑原是辽国贵族,但此时已是大金国的元帅右都监,掌握兵权!”
“嗯,此二人与金国有灭国之恨,一文一武如若联合在一起,大事岂不成了?”
宋钦宗认为此二人都是原辽国贵族,可诱而用之。耿南仲又岂能不知晓赵桓打的什么主意吗?
“官家,妙啊!”
赵桓的企图就是利用萧仲恭策动降金的辽将余睹姑来反金,如此一来,大宋就可以作壁上观,甚至还可以在适当的时候辅佐一下余睹姑等人。
在耿南仲看来,这仿佛还真是一条金光大道,以夷制夷,就让他们窝里斗吧!
就这样,君臣二人在显谟阁,以蜡丸封了一封赵桓
第一百三十一章 靖康元年(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