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来自己能够说得上话的医院有用些,可现如今院长又不在,怀勒又不想跟个傻子一样坐在那里干等,于是便双手背在身后,准备四处转转打发掉等待的时间。
走到门口的时候,怀勒便被医院门口拐角处的一幕吸引住了注意力。
一个女人低着头跪在路边,而她的正前方站着的是一个穿着碎花小裙子的小女孩。
小女孩扎着一对马尾辫,脸盘圆圆的,皮肤白皙,笑起来的时候眼眸弯弯的煞是可爱。
“妈妈,你不要难过了,我给你摘了漂亮的小花朵。”小女孩双手举着一朵淡黄色花对着墙根下的女人说道。
阳光的阴影被建筑物切割成两半,光芒的一半落在了小女孩的笑颜上,而阴凉的一半则是覆盖了女人的整个身躯。
当看到女人仍旧没有抬起头来的时候,怀勒教授就意识到了在这一堆母女身上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
都说医院的墙壁比教堂聆听了更多虔诚的祷告,可也只能是听听罢了。
医疗成本、运营成本、药物成本这些东西的资源限制让怀勒早在三十年前就明白了,自己学医是救不了所有人的。
正当怀勒不忍看到这一幕准备转身离开时,身后传来了一个声音,“是怀勒教授吧?”
当怀勒教授转过身的时候,一名戴着眼镜穿白大褂的中年人正站在自己的身前。
“真是不要意思,我刚刚有一个重要的会议。”
中年男人伸出手同怀勒握了握,然后朝着怀勒的身前看了一眼,叹了口气说道,
“走吧,我们去办公室说吧。”
怀勒并没有挪动脚步,而是看向面前那个抬起头看着女儿想哭又不能哭,强行挤出
第一百二十一章 早已料到的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