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奎有点紧张,说钟华:“哥,雨大,路滑,慢点。”
邱文明说:“对,慢点。这道真够险的了,怎么跑大山里修个监狱,太不方便。”
钟华说:“犯人多了,监狱就不够用了。这座监狱是前几年新建的,十年以上的重刑犯才有资格到这儿,进去出来就这一条路,方圆百十里都是大山。”
邱文明说:“有个好处,老犯想逃跑是不可能了。”
钟华说:“那是,前几年跑出来一个,七天以后在一个河边找着了,喂了狼了,只剩脑壳和大腿骨。”
邱文明说:“关在这儿,那就死定了,就算越出来了,这大山出不来,弄不好也送了命。”
钟华说:“也不全是那个意思,监狱都在僻静的地儿,那有在闹市的。”
雨打车顶劈啪作响,车窗上一片水雾,看不清外边的情况,大家都有点紧张,沉默不语。
盘山公路越走越险峻,钟华说:“坐稳了,滚兔子岭到了。”
邱文明问:“啥?――啥意思?”
钟华说:“滚兔岭!――是这条路最险要的地方,大上坡,大下坡,急转弯,意思就是兔子也爬不上去,滚下来呗。有一年春节我们来看行长,那天下点雪,有个车从滚兔子岭掉下去了,大峡谷,车毁人亡,老惨了。”
钟华这么一说大家更紧张了。
金铎看着窗外哗哗的大雨,心里打鼓,对钟华说:“大哥,要不咱停车等一等,雨停了再走?弯儿这么急,视野不清,别……着急。”
钟华看了金铎一眼说:“没事儿,我慢点,这条路我熟,放心吧。”
车子冒雨缓缓驶上滚兔子岭,坡度很陡,窄窄地盘山路像羊肠子扭来
六十三,回头坡(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