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铎自然而然想起玉珠,她肯定听说自己回深圳了,这样她少些担心,却更加绝望,看不见出头的日子。她长年把自己囚禁在家,无缘这美好的春光,在孤独寂寞中煎熬,她能坚持住吗?能坚持到搞垮唐英杰吗?
“影灰联盟”已经到了北戴河,他们来了,怎么进场,从那儿开始呢?
金铎又陷入无望的迷茫,接下来怎么搞,失去了方向。
从深圳回来十几天,与唐英杰的马仔两次交锋,金铎毫发无损,唐英杰残废了八个马仔,这是个不错的胜利,也是个危险的开始。
金铎内心没有多少胜利的喜悦,只觉得迷茫;他需要胜利,却为胜利悲哀;他鄙视暴力,却不得不使用暴力。
那些被他废掉的人,现在躺在医院里,或许终身残疾,他们也有父母,或许也有妻儿,他们年轻的生命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他们也有梦想,也有很多美好的愿望,但一切发生了无可逆转的改变,不是变好,而是变得很糟。
或许对他们可以手下留情,只制服不伤残,但老猎人都有一个常识,打野猪,打黑熊,一定要一击毙命,受伤的猛兽比平常凶残十倍,报复心更强,更危险,更残忍。
体能上残废他们是必须的,也是必要的,不可动妇人之仁。如果说过错,过错的根源在唐英杰,而不在金铎。
这一切都是唐英杰造成的,他有罪,而别人正在付出代价。作为被动的一方,保护自己天经地义,金铎这样宽慰自己。
鱼儿因一口食物上钩;人类因为贪欲而自甘堕落,全在自己,怪不得别人。
然而,并非所有的人都贪婪,都堕落。大奎跟唐英杰曾经也是朋友,有机会像宋军,三胖,黑
四十三,愿者上钩(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