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经营建材的,他就不服,跟唐英杰过了几招儿,后来失踪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出了这个事儿,唐英杰在顺安立棍儿了,没人敢支毛了。”
金铎问:“这叫以黑护商,以商养黑,国家明文禁止,严厉打击的。”
大奎:“天高皇帝远。”
金铎:“以前怎么从没听说过这个人?他比咱们大一岁,应该是咱们上届的,怎么没听说啊?”
大奎:“他不是坐地户,是外来的,老家好像是北边的。”
金铎“嗯“了一声,转过身去,不再说话,望着空气发呆。
大奎躺了一会儿,起身走到北窗前,推开窗子。
初春的夜风吹进来,空气清新凉爽,带着湿润,带着早春的暖意,带着萌动的田野的气息。
夜晚的顺安城灯光阑珊,宁静祥和;城市在睡去,正如亿万年来的每一个夜晚;月亮躲在漂浮的云里,白光透出来,薄云透明如冰。
大奎叫金铎过来。金铎忍着疼痛爬起来,挪着碎步走过来,问:“咋的?”
大奎望北一指说:“往那边看。”
金铎看过去,朦胧的夜色中,北山脚下一片中西合璧的建筑群,绿树环绕,一片灯火辉煌。
金铎问:“看什么?”
大奎说:“那片亮的地方。”
金铎说:“看见了,咋的?”
大奎说:“那是凤凰山庄,唐英杰的老窝儿。”
金铎没兴趣,嗯了一声。
大奎说:“那个地方以前叫凤凰农场,是吕成钢的产业,还记得吕成钢不?”
金铎说:“记得,上学时因为玉珠跟于成龙争风吃醋,干了一架没分出胜负,后来把于成龙废了,
九,逆我者亡(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