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都睡在沙场,搂着家伙儿睡觉。”
金铎说:“怎么不报警呢?”
邱文明说:“也有报警的,没用,有个沙场草房子让黑熊一把火烧得精光,报警了,警察做了笔录,再就没动静了。去派出所问,办案的警察说正在调查,问一次正在调查,你能怎么着?”
大奎说:“警察早就喂饱了。”
邱文明又点了支烟,吸一口,接着说:“这样过了十多天没动静,大家以为没事儿了,有点放松警惕。有一天晚上下大雨,半夜狗叫,叫了几声又没动静了。一个兄弟出去查看,突然大叫一声。兄弟们大叫不好,全都爬起来,拿着家伙往外冲,大雨哗哗下个不停,天黑也看不清,这帮小子守在门口,一棒子一个,全给放倒了。我最后一个冲出去,就觉得后背挨了一棒子,我扑倒在泥水里,黑熊走过来,踩着我的腿,朝我博勒盖儿(膝盖)开了一枪,我觉得像是让火烫了一下子。黑熊又踹了我几脚,把我扛起来,走到青龙河边,把我扔进了青龙河。我日他祖宗,青龙河正涨水,几口水就把我呛蒙了,多亏我水性好,冲下去几里地爬上了岸。保住了一条命。沙场完了,还残了一个兄弟。我在医院躺了一个多月,腿就这样了。”
金铎气得涨红给了脸,问:“完了?……报案呢。”
邱文明叹口气说:“是呀,出了院我就想报案,拿着病历本,先做残疾鉴定,再打官司。打官司得有熟人才行,想来想去,我去找咱同学金铁男,这小子在市委混过,认识人多,让他帮我找找人。我把事儿一说,他半天没吱声,想了半天跟我说,文明,咱俩是同学,但关系跟兄弟一样,你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要我说呀,这个亏儿你就吃了吧,不
八,苦大仇深(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