愁东山再起。
然而,逮住金铎很顺利,要回“唐刀”却不容易,没想到金铎表面上文弱书生,骨子里却是块软硬不吃的滚刀肉。
原以为金铎被逮后会害怕,会求饶,即便不求饶,也会乱了方寸,会用“唐刀”换命,没想到金铎软硬不吃。
大象和傅彪在老沙场折腾了一宿毫无收获,天亮后老沙场就不安全了;只好按计划把金铎从老沙场转移到凤凰山庄的地窖里,秘密囚禁,再想办法。
金铎坠入了无边的黑暗。
从被逮住那一刻起,金铎就被套了头套,眼前一片漆黑,完全靠听力感受世界;惭惭地,金铎失去了空间感,失去方位感,世界在他面前消失了。
在绝对的黑暗中,他脑海里反复回放被逮的那一刻惊心动魄的一幕;后悔没带防身武器,没做任何抵抗就被突然扑倒,捆成了粽子。
那是个平平常常的傍晚,晚饭后,晚霞如血,暮色朦胧,清凉的晚风掠过原野,远方村落上空炊烟袅袅。
金铎像往日一样带着卡扎菲走上栈道,绕过月亮泡走到芦苇荡。卡扎菲在前,金铎在后,相距十几米;出了芦苇荡再往前几百米就到家了。
突然,卡扎菲站住了,探头向茂密的苇丛里警觉地嗅探,似乎发现了什么异常。
这条栈道金铎和卡扎菲每天早上和晚饭后都要走一趟,高低曲折,弯道斜坡,一切的一切都再熟悉不过,会有什么异常呢?
卡扎菲是条对陌生人很友好的狗,月亮泡每天人来人往已成习惯,它遇见陌生人并不吠叫,更不攻击,而是伸头嗅探。
金铎发现卡扎菲反常,便快走几
二六五,血色黄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