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
傅彪把手里的半个包子一口吞下说:“天下生意不离吃喝,听说中国人到了国外差不多都是开饭店谋生。”
文志强一笑说:“咋的?你要开馆子?”
傅彪说:“我真有这个想法,往后想想,你说咱们,没啥技术,干保安这一行有啥前途,将来买不起房子,娶不起老婆,养不起孩子,还是得干点生意,多赚点才能养家糊口不是?”
文志强说:“你说的对呀。你看这粥,包子,小拌菜,多平常,人家就能干的这么火,连锁好几家,事在人为呀!┄┄我老爸一天好似一天,那天能下地就可以回家了,到那时,我也得琢磨点营生养家糊口啊!是不?┄┄不行,我也开个粥铺。”
傅彪叹了口气,住了嘴,目光落在粥碗里。
文志强问:“咋了?有心事儿?”
傅彪抬头看一眼文志强,点点头说:“让你说着了,真有心事。”
文志强说:“我知道你找我肯定有事,说说,我听听?”
傅彪说:“费心巴力来找你,就是想让你帮我参谋参谋。”
文志强四顾左右说:“吃饭,一会儿出去说,这儿太乱。”
两人吃完饭回到医院的小广场,坐在林荫大道一棵大榆树下的长椅上,傅彪问:“你见过金铎?”
文志强脸色一沉,低了头说:“见过三次。第一次我去踩点,借口热饭找微波炉,他帮我热完饭让我在屋里吃,说喝热水方便。第二次是钓完鱼要走了,给鱼称重,姓邱的给我称鱼,他就站在不远处冷冷地看着我,脸上似笑非笑;那表情让人忘不了,琢磨不透啥意思。第三次就是那天
二三八,纳闷(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