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胖停了嘴,望着宋军说:“二哥,你还甭说,是有点不对劲儿,前天晚上有个饭局,隔壁那桌有几个领导,我寻思去敬杯酒吧,是个礼数,我它马一过去,领导全站起来上厕所了,弄得我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敬也不是,走也不是,真它马的!弄得我一天心情不好。”
宋军说:“唉!咱哥们将来可咋办呢?”
三胖端杯跟宋军碰了一下问:“咋的了?”
宋军对三胖说:“下午我到法院坐了坐,问了问咱那个案子,情况不好,挺麻烦。”
三胖一口吹了半瓶啤酒说:“真它马邪门了,这银行跟商量好了似的,一齐催贷款,这谁受得了啊!”
宋军说:“催贷款是表面,他们是商量好了整人。”
三胖轻松地一笑说:“大哥去说一声,有啥麻烦的,多大个事儿啊。”
宋军撸一串羊肉,嚼得油汁顺着嘴角往下流,宋军擦一把嘴说:“唉!──兄弟,有个事儿你还不知道,大哥,大哥最近┄┄不怎么好使了,要不,能当着那么多人挨骂。要照过去,老虎拉车──谁赶(敢)呐!”
三胖停了嘴,看着宋军说:“那是咋的?”
宋军说:“自从朱局出事儿,官场就跟开了锅似的,接二连三,那得消停了。”
宋军把一个烤羊腰子夹给三胖说:“吃啥补啥,你补补。”
三胖把焦香扑鼻的羊腰子在料盘里滚了几滚,却没往嘴里送,抬头看着宋军问:“咋的?他们自己倒霉,让人抓住了把柄,管他寻死,还是跑路,跟大哥有啥关系?”
宋军四顾无人,两个司机在几十米外彩钢房前喝得正酣
二三四,老沙场(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