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汗可就全泡汤了。”
三胖一怔,敬佩宋军看的远,便问:“那咋整?”
宋军小声说:“你跟赵队长关系一直挺好,滚兔子岭他救过你,这个关系就是后路。”
三胖想了想没明白,便问:“赵队长跟咱是老关系,这没啥说的,他怎么是后路呢?”
宋军说:“你想呀,他跟你是哥们儿,他跟姓金的也是哥们儿,让他给姓金的过个话儿,对咱来说就是一条后路。”
三胖想了想说:“这?……行吗?”
宋军说:“病急乱投医,试试呗,你别说是我说的。”
三胖有点懵,问道:“那咋说呢?”
宋军想了想说:“你就说大哥对玉珠那样,你也不赞同,如果姓金的有什么事儿,尽管吱声。姓金的就明白了。”
三胖迟疑地问:“这样好吗?万一大哥知道了……”
宋军一声冷笑说:“大哥怕是顾不上这些了。”
三胖问:“咋的?”
宋军说:“俗话说众怒难犯,大哥犯了众怒了,我看有墙倒众人推的架式,这帮狗子不定那天就扑上来咬咱呢。”
三胖问:“你这一说我明白了,朱局长这一死,外边说啥的都有,二哥,你说的对,回头我找赵队长,把话儿过去。”
宋军点点头说:“唉!――大哥也真是,为一个女人整到这步田地,不好收场了。”
宋军一直负责对外联络,时局冷暖他能最先察觉,不是他过敏,是现实让他害怕了。
往年每到八一建军节,伟业集团就以“警企共建”的名义到局,分局和各派出所慰问,
二二八,当众受辱(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