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服聚集在院子里,大呼小叫,隔岸观火,庆幸轻卡周围没有其它车辆,火灾不会秧及他人。
消防车到达后大火很快就被扑灭了,轻卡烧得只剩铁架子。人们在车厢里发现了几台融化的小型机器和一具严重炭化,几乎无法辨认的人形炭块,颅骨狰狞,牙齿裸露,左上切齿缺失,留下一个豁口。
第二天早上,顺安电视台的早间新闻播出这样一条短讯:本台消息,昨晚,一辆轻型厢式卡车在“司机之家”起火,据警方证实,有一个人在大火中丧生,遇难者身份不明,轻型卡车起火原因还在进一步调查中。
傅彪没有看新闻的习惯,无论是早间新闻还是晚间新闻他都不看。即便不看新闻,这一事件在朋友圈儿早就刷了屏,傅彪也没兴趣,互联网上这样的消息太多,已经触不到人们的兴奋点。
然而,第二天下午,傅彪突然接到刘大哥的电话,说几小时后他要来顺安,活阎王出事儿了,“昨晚那场火……”。他跟活阎王的亲属过来接他回家。
“平安回家,万事大吉。”刘大哥语气郑重地说。
傅彪的心一颤。刘大哥话里有话,话里的话无非是:事已至此,希望警方不要追究死因,不要调查真相,不要找麻烦,让家属把死者遗体接回来入土为安,大家太平。
傅彪听懂了社会大哥的意思,他马上给宋军打电话,跟警方交涉宋军更在行。
顺安警方从轻卡模糊不清的牌照找到了车辆登记人,电话打过去,活阎王的老婆接了电话。“遇难者”的身分就这样初步确定了。
“活阎王死了。”这个消息在江湖传的飞快,不到一天就传的无人不知
二0八,火葬活阎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