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错,就是为那个女的回来的,我看这架势,不把唐总干趴下不算完。”
二癞子说:“可没那么容易,不过也两说。唐总这回碰茬子上了,黑熊,五虎,所有能打能杀的都废了,前几天警察到处抓金铎,这几天又没动静了,也不知啥意思。会不会突然袭击?我看邱瘸子和金铎得小心。”
二癞子其实是在暗示连桥,金铎和邱癞子有危险。连桥酒喝多了,脑袋不转个儿,没听出来。
连桥说:“我看金铎没当回事儿,领着卡扎菲到处转悠。”
二癞抬头问:“啥?――卡扎菲?”
连桥呵呵一笑说:“草!是条狗,叫卡扎菲。”
二癞子也呵呵一笑。
连桥说:“咱不操那个心,来,喝。”
放下酒杯,二癞子说:“你可别小瞧了那小子,我可知道他的厉害,俗话说叫唤狗不咬人,蔫巴狗下死口,我看金铎是个下死口的主儿。”
连桥说:“他下他的死口,你蒸你的馒头,我收拾我的鸡肠子鸭肚子,和咱有一毛钱的关系嘛。”
二癞子说:“那道是,我的意思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连桥说:“那跟咱就没关系了。我们食堂也在外边买馒头,这事儿文海经手,回头我跟文海说一声,你这儿是碱面馒头,好吃,份量足,你给他打打折,让他来你这儿进馒头,我们那儿十多个人,一天也得百八儿十个馒头,你看怎么样?”
二癞子说:“那敢情好,打折,肯定打折,敞亮地打,不能让你作蜡。”
酒喝到这个份儿上,二癞子的目的全达到了。第一,金铎和邱瘸子回到月
一八九,酒足饭饱(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