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姓金的还有一样厉害东西,看着像手雷,往天上一扔,嘭一声,耳朵就像针扎一样疼,一倒一大片,从没见过那玩艺儿,从没听说过。黑熊啊,五虎啊,还有那帮酒囊饭袋,什么刀啊,枪啊,还没亮出来,全让姓金的干趴下了,邱瘸子拎着钢管满地找仇家,想干谁就干谁,脖勒盖(膝盖)都是这么干碎的。”
连桥说:“老话儿咋说的来?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他那个脖勒盖就是黑熊给干碎的,这回算报仇了。”
二癞子说:“黑熊干了他一条腿,他干了黑熊两条腿。”
连桥说:“那次黑熊是想要他命,干断了腿,把他扔青龙河了。没淹死,他是命大。”
二癞子说:“是,我也听说了。他俩的账这回算清了。”
连桥说:“那个金铎经常来月亮泡,平常就住那儿,我遇见过几回,气质就像个大学生,挺有礼貌,总笑呵呵的,真想不到这么尿性。”
二癞子说:“岂止尿性,那小子有钢儿,那天他的大腿挨了一枪,血把一条裤腿染红了,顺着裤子往下淌,地上一滩一滩地血,他脸儿不变色,腿不打颤,看得我头皮发麻。”
二赖子把跪在地上听金铎训话一节省略了。
连桥瞪着眼睛听着,迟疑地说:“怎么有点对不上牙儿呀。那个金铎斯斯文文的就像个大学生,一天到晚笑呵呵的,就是他,把黑熊那帮家伙干趴下了?”
二癞子说:“唉呀!就是他,你看他斯斯文文的,干起仗来不慌不忙,下手狠着呢。”
连桥说:“是嘛?人不可貌相。头段时间片警隔三差五去场子搜一遍,犄角旮旯也不放过,问金铎和邱瘸
一八九,酒足饭饱(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