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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成刚有点不好意思,赶紧解释说:“我草!这事儿整的,我就那么一说,闲磕搭牙儿,你还当真了。说谁缺德我都信,说你我不信。”
金铎突然来了好奇心,问吕成刚:“为啥?”
吕成刚坚定地说:“我草!啥都不为,就是不信。”
这就是吕成刚似的固执,任性和嚎横,他认准的事儿不要理由,他反感的事儿不管你有多少理由。
金铎说:“算了,说别的没用,往前走走看,我就不信它能没了。”说完背起包,拉起小艇,小心地踏着乱石往前走。
吕成刚快步过来接过小艇,在乱石堆上拖行。
邱文明跟在后边喊:“成刚,我草!你作死呀?这么拖一会儿就漏气了,还有一百多里路指望它呢,你不会扛起来。”
吕成刚把橡皮艇顶在头上,重量到是能承受,只是橡皮艇体积太大,在风中不停地摇摆,吕成刚被拖拽的摇摇欲坠。
金铎快步走过去,两人一个船头,一个船尾,扛着橡皮艇继续搜索前进。
邱文明的瘸腿确实是个拖累,走不多一会儿就走不动了,对金铎说:“你们先走吧,我歇一会儿。”
吕成刚又乌鸦嘴:“你歇吧,那六条狼在后边跟着呢,别把你当点心吃了。”
金铎责怪说:“成刚,嘴别那么黑。”
吕成刚自嘲说:“我草!吃臭李子吃的,你看。”吕成刚伸出手,两只手也黢黑,他到挺会打岔。
吕成刚忧虑地问:“我草!金铎,河要是就这么没了,咱就这么扛着走一百多里地?行吗?”
金铎肯定地说:
一六七,河边夜宴(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