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城时路上被打劫了,让人拍了花子,昏迷不省,打劫的人把他送到一个旅店。
交通员带着公安人员找到那家旅店,旅店的人证明情况属实。原来,东西丢了,那个交通员也不敢露面了,跑到外地躲了一阵子,解放以后他以为过了那么多年,不会有人追究了,结果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专案组对交通员的话半信半疑,当年他是真的被打劫还是同伙作局,必须查个水落石出。
专案组依据交通员对黄包车和打劫者特征的回忆,继续调查,从监狱一个犯人嘴里得到线索,顺藤摸瓜,最后终于抓住了那个半路打劫的人,起获剩下的部分金条。
经过鉴定,确实是瑞金苏区银行土法铸造的,那个交通员清白昭雪,罪犯被处以极刑。”
宋军讲完故事,没人接话,大家都沉默。三胖打破沉默说:“二哥,你讲这个故事,啥意思?”
宋军只顾低头喝茶。
宋军的意思挺明白,三十年的案子都能破,五六年算什么,关键看想不想破。但宋军不说破这层意思,他不说破,在坐的也能明白,三胖不过是闲磕打牙。
宋军讲故事时,唐英杰打开了电脑,耳朵听着宋军讲故事,眼睛盯着电脑,他在找一份资料,宋军的故事讲完了,他的资料也找到了。他问宋军:“三只手整啥呢?有联系没有?”
宋军一愣,回答说:“挺长时间没联系了,我问问?”
唐英杰点点头,宋军掏出手机,立即给“三只手”打电话。
“三只手”是一个人的外号,这小子聪明,机灵,嗜赌,是顺安有名的赌棍。无论是麻将,扑克还是牌九,十
一五七,旧案重提(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