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吕成刚,唐英杰对他很赞赏,狗子为主人出了力,赏根儿骨头是应该的。
唐英杰搞吕副局长是先设套儿,等着吕副局长往里钻,所以,吕副局长栽倒没什么冤枉的;苟副局长搞吕成刚不同,完全是无中生有,栽脏陷害,这让唐英杰很赞赏。说明苟副局长胆子更大,更敢干,这样的狗子手里的权力越大,主人就越安全。
五天后,苟副局长和唐大哥又去了一趟古玩一条街的“松风阁”,这次苟副局长带了一只更大,更沉的旅行箱,他们在“松风阁”买回一只据说是战国时期的青铜鼎,铭文是:一言九鼎。
回到家,苟副局长就把“一言九鼎”丢在了车库角落里,苟副局长知道,重要的是“买”,“买”什么无所谓,那怕是一只废轮胎。
有了上次的“买玉”经验,这次苟局长没什么担心的,心平气和,静候佳音。
两个月后,苟副局长去掉了“副”字,变成了苟局长,一字之差,天壤之别。
苟警察做了局长,地位高了,权力大了,有了收大钱的机会,回想两次“买”古董的经过,暗暗佩服大官之所以做的大,是真有本事,看人家收钱的功夫,真是了得,巧妙,隐避,不留后患。
照着葫芦画瓢,苟局长收钱也多了些艺术和技术成份,决不像从前那么直接,那么赤裸裸。
苟局长官大了,钱多了,想什么有什么,日子更忙碌,但并不快乐,他时常怀念当所长的快乐日子。
刚当所长那段日子,苟所长很满足,很得意,原来快乐就是得意和满足。
那时,苟警察心底相对单纯,不知道那么多丑恶,没见过那么邪恶,站
一五二,表里不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