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成刚瞪一眼凤芝,没吱声,意思是我就虎了,咋的吧?
凤芝说:“听说山庄里到处都有监控,早晚还不得认出你。”
吕成刚说:“我脸上涂了反光粉,一片模糊,,监控看不清脸。”
凤芝叹口气说:“就算认不出你,你这样单枪匹马地干不是事儿,要我说,还是应该跟金铎商量商量,我看他挺有招儿,姓唐的马仔让他灭的差不多了,他一点亏儿没吃,他干啥事儿都有算计,我看他挺厉害。回头你去见见他吧。”
吕成刚已经吃完了面条,拍着鼓鼓的肚皮说:“我草!金铎一个书呆子,能有啥办法,不过,他帮了我大忙,有恩与我,有空我肯定去,把钱还给他。我跟马仔没过节,我就是要灭了姓唐的。”
凤芝说:“你灭了姓唐的,你也完了,杀人偿命你不知道吗?”
吕成刚说:“我草它马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跟他同归于尽也值。”
凤芝愣在地上,突然带着哭腔说:“你,你这是胡闹呀。你同归于尽了,我咋办?苦等了你这么多年,你一点也不为我着想。你还是跟金铎商量商量,他不像你这么蛮干。”
吕成刚拉起凤芝的手说:“我草!没不为你着想,经常想。”
凤芝擦一把眼泪说:“替我着想你就别蛮干。”
吕成刚懒懒地说:“唉呀!累死我了。”说着躺了下去,凤芝收拾了碗筷也躺在地旁边,把他的一个胳膊搂在怀里。
半夜里,吕成刚发起高烧,浑身热的烫人,身上盖了两床丝被还瑟瑟发抖。
凤芝害怕了,这么烧下去还了得?把脑子烧坏了就是个痴呆
一四四,秘密转移(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