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衣服破烂,手脸煤黑,好像刚在煤堆里滚过,其实他确实是在煤堆里滚过的,是保安从煤堆里揪出来的。
大家见是唐总来了都纷纷回避,宋军站起来把宝座让给唐总。唐总在沙发上坐下,看屋里的气氛不对,问是怎么回事。
宋军一指墙角蹲着老头,说:“这老家伙偷煤,不是一次了,今天让保安抓住了,我说罚他点款,你看,他死扛,哭穷,不拿钱。”
蹲地上的老头就是老罗头,老罗头看出来唐英杰比宋军官大,但一点也不畏惧,仰着脸看着唐英杰,一副革命烈士奔赴法场时大义凛然的英雄气派。
按常理,偷东西抓了现形,应该装孙子,跪地求饶;或者哭天抹泪,苦苦哀求,博取同情,或可逃脱制裁。老罗头正相反,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所畏。这副德性引起了唐英杰的兴趣,他离座走到老罗头跟前,问他:“你姓什么?”
老罗头看着唐英杰回答:“姓罗”
唐英杰问:“你偷煤了?”
老罗头:“偷了。”
唐英杰问:“为啥偷煤?”
老罗头看着唐英杰不卑不亢地回答:“冷,买不起煤。”
唐英杰说:“顺安这地儿,只要有胳膊有腿儿,勤快能干,不太会穷,你这话我不太信?”
老罗头梗着脖子说:“我倒霉,命不好。”
唐英杰说:“听口音你不是本地人呐。”
老罗头说:“不是,我是乌县的。”
唐英杰问:“乌县那儿的?”
老罗头说:“榆树沟的。”
唐英杰笑了,心里一动,原来他们
一二四,欲取先予(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