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满堂一听我真住隔壁,就奇怪,问我咋搬城里来了?是不是回建筑队上班了?
我说没有,又岔开话题,喊他进屋。
但当时孙满堂站在门外,扯东扯西的,就是不进屋,也没有要走的意思。
我看他脑袋上,稀稀拉拉的一直流血,就回屋,给他拿药箱去了。
可我前脚进屋,孙满堂后脚又跟进来了,走路也他妈没声音,大白天的,一回头给老子吓一跳。
我说他进屋咋不出声!
孙满堂莫名其妙的说,那出啥声?难道进门前,还得通知我一声,他进来了?
嘴里说着臊话,他一眼看到沙发上的大黑蛇,就问我咋还弄了条黑莽,买回来煲蛇头汤的?这玩意儿可大补啊!
说着,他过去,就把手放到黑蛇身上,摸了一把。
那手势有点奇怪,就像个老流氓在大姑娘身上捞了一把似的。
我心里一阵反感,让他滚一边子去,说那是老子养的宠物,别乱碰。
孙满堂嘿嘿一笑,转身坐到了一边的小板凳上,又用手里的一沓钱戳着我桌上的书,问我一把年纪,这咋还学习上了?
我赶紧把那些古籍都收拾了,拿了药箱,给他消毒、上药。
孙满堂的脑袋一侧破了块皮,确实伤的不太重,但消毒上药,也给他疼的一阵叫唤,等包扎完,伤口那块儿已经有点肿了。
我给他拿了个镜子,让他自己把脸上的伤口处理一下,就赶紧出去,趁着天还没黑,又把院门关上,上了门栓。
那时候我才意识到,我刚才没听柳银霜的话,出了院门。
孙满堂看我出去上门栓,还问我这天都没黑,插什么门,是
第40章 来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