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多病的。
他是受了惊吓之后,阳火才变弱的。
柳银霜让我转告陈冕,说他这事不是捧一捧就能解决的,让他今夜在学校后操场等着,我亲自去看看。
陈冕一脸为难,说他们那是私立学校,管得严,不让外人进。
柳银霜说我们不进学校,就在后操场外面。
我把话转给陈冕,陈冕点点头,又跟我说价钱方面的事。
真正的弟马是不能临时加钱的,起初价没定好,那是自己的探兵看走眼了,怪不得香客,所以我只收了那二十块钱。
等事办好了,陈冕再给我十三,这账就两清了。
那天送走陈冕,我跟柳银霜念叨,这人没记性,说我昨天才见过他,他就给我忘了。
柳银霜却说他不是忘了,是昨夜,陈冕身上又被抽走了一魄。
现在他只剩三魂三魄了。
若是放着不管,再过六天,陈冕就必死无疑了。
意思这人还真能吓死?
我忽然想起陈冕说的那个身穿黄袍,头顶白帽的东西,问柳银霜那肯定不是人吧?
柳银霜点头,但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她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头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