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椒儿困在镜子里,修为受限,才被柳银霜趁机封了红布。
李文把那些陈书旧册送到,就走了,说是她能帮的都帮了,让我好好办事,租借古籍的钱,她就不跟我要了,只求我早点把那破镜子解决掉。
我说让她借俩人给我。
李文还没说话,柳银霜就扫了我一眼,让我闭嘴。
李文回头问我,是不是要用她的人,帮忙翻书?
我见柳银霜那个态度,只好摇了摇头,说不用了。
李文走后,我就过上了埋头苦读的日子,柳银霜靠在沙发上,也拿了几本书,跟我一起找。
那会儿得有五六年了吧?没看过‘书’那种东西了。
托叶椒儿的福,让老子重新体会了一把,被书本支配的恐惧。
更可怕的是,那些县志都是用古文记载的,老子埋头看了一天,满脑子都是之乎者也,就差吟诗一首了。
晚上煮面,我给自己多加了个蛋,希望能补补脑子,吃饭的时候,还他妈掉地上了。
柳银霜瞟我一眼,忽然问我,周柯是不是个秀才?
我被她问的一愣,说不是吧?他魂魄穿的都是朝服,那得是朝廷的走狗才行。
我说着说着,反应过来,赶紧跑周柯的仙位前,给他多点了一炷香,念他名字,祷告似的,让他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