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满了一块块黑斑。
大概是确定我都看清了,柳银霜才从我身上下来。
我惊了一身冷汗,赶紧问她,这楼里咋还冒烟了?那字画上黑乎乎的是啥?
柳银霜用看白痴的眼神瞧着我,说那不是烟,是阴气,楼上有个至阴至邪的东西,如果在这房子里待久了,别说那些字画玉器,就是我这个活人,都得染上阴气,也用不了多久,楼上那鬼东西就能吸干我阳气。
我一听,转身就往外走。
柳银霜又闪到我面前,示意我把钱还回去再走。
立堂口,接香平事,规矩多得很,用柳银霜的话说,我们这堂口就像个正儿八经的公司,干的是驱邪除祟的买卖,收了钱就得办事,受了香就得平事。
你不给人办事,也不能白拿钱,这上头都有仙官盯着‘业绩’,而业绩好坏,也决定了一个堂口往后的走向,仙家能否飞升,弟马有无福报,全看你给人办事地不地道。
想靠邪门歪道坑钱骗人,以后跑不了得遭罪。
我赶紧把那两千块钱拿出来,放到了茶几上。
柳银霜皱眉,说我这样不行,钱怎么接过来的,就得怎么退回去,不能在事主不知道的情况下偷偷离开。
我内心一阵妈卖批,赶紧喊门口那保镖,说我有事要跟李小姐说,让他去楼上喊人。
这富婆叫李文,来的时候她倒是给了我一张名片,是个做古董买卖的富二代,漂亮又有钱,可惜是个短命鬼。
保镖听我喊,回头看了眼,说他们这儿有规矩,没有李小姐的允许,他们不能随便进屋。
还说有什么事让我自己上楼说就行。
那楼上突突冒黑烟,老子不想活了
第10章 凶镜(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