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并不是有意的。”
借着微弱的烛火,我能看清周凌清的脸色忽而青忽而白一阵阵变换。
又过了许久,他面无表情的从腰间拿出了几张文书,抬手扔给了我,“这是城外的悦来客栈,往后归你所有。”
话毕便起了身,像是要结束谈话,我的止疼散亦被他仔细的揣进了袖子里。
“这是什么意思?”我举着白纸黑字,起身问道。
他板着脸,摸摸衣袖,“交换——”
这次说完他头也不回的出了屋门。
留我一人愣在原地——几副止疼散换一个客栈?我还当劳什子王妃?去街上摆摊来钱不更快?
良久,我忽的想到什么,虎躯不由一震——向水神祈愿时,我的小船里写的,不就是早日拥有一个不动产傍身吗?
水神给周凌清托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