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我的奶妈的远方表侄来了,因此唯一留给我的那一个豆花糕也被她卷走了。
那时我就发誓,再信鬼神之说我就是狗。
“千纸鹤、投铜币、或者叠个小船把所愿写上,都可行!”小九细细数着,一一道来。
咱俩到底谁是本地人?
“说的一点没错——”周凌清心情愉悦的赞同着小九的说法。
但你哆嗦什么?嘴唇还发了白?
小九也看出了事端,放下了手里的活,她走近周凌清,关切的问道,“王爷您没事吧,要不要…来杯热茶?”
“只是觉得冷…从里往外的冷——”他说着话一个蹒跚靠在了小九的身上,这病也来得太快了些吧?我见状,也赶紧三两步冲了过去,跟小九俩人齐心协力的把周凌清挪到了一旁的躺椅上。
紧接着我又使唤小九去搬了一床棉被捂在他的身上,这才伸手摸上了他的脉门——很平稳啊,并没有什么异常……
此时他突然捂住了胸口,表情痛苦不堪。
我这才想起了他的“重伤”!
“王爷多久没换药了?”我说着把棉被褪到他大腿的部位,上手扒开了他的外衫。
“你…你能不能…矜持一点!”他强忍疼痛建议着我。
都什么时候了,我再矜持一点,你就要因感染玩完了。
“还是那句话,医者父母心,王爷做这扭捏样子给谁看?”
说话间,连着纱布也已经解开了。眼前仍是熟悉的血肉模糊——只见胸前歪歪扭扭的缝合着两块分裂的肉,线头左边飞一下,右侧缠一下,一整个惨不忍睹。
“有这样的伤口,为何回来不说!?”我冲着他低吼道,又立刻转头吩咐
第三十五章 缝合伤口(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