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妹妹日后衣食无忧!”
我听闻后感动的涕泪横流,俩人友好相拥。
事实上这样的场景,每隔三五天便会在府里上演一次。
我好读医书,她便四处为我搜罗难寻的古书典籍;南海的珍珠手串,仅此一串,她让于我;珍贵的貂皮毛毯,她给我留一份;就连得到苏杭的一匹织锦,她也要做出两身衣服,放到我的柜橱一件。
我的衣食住行,因为有她在,比旁的深宅大院里的嫡女还要威风。
然而这一次阿姐的佛光没能普照到我——她前脚说为我择夫婿,后脚楚淮就来提亲了。
家里一喜未落,一喜又起——楚淮,抚安城太守楚家独子是也,大前年的探花郎,如今外放到了年限,来京高就了。
母亲十分高兴,直言老天有眼,反手就将我记到她的名下,从此祠堂的名帖多了一个女儿!
阿姐虽有几分惊异,但很快恢复如常,她拉着我的手,狡黠的问道,“那楚淮不过是孩童时同他父亲来家里吃过一次席,如今都过去多少年了,竟突然来提亲了——如实招来,是何时通上信的?”
我有几分欲哭无泪,他这样的种子选手,配宰丞之女也是绰绰有余的,如何会是我呢?孩童时说的那三两句话有必要当真么?
嗯,记性可真好。
所谓福祸相依,古人诚不欺我,靖王府上下还在被天降馅饼砸的找不到北的时候,凌亲王从关外迁回长安了——这是他自十八岁戍守边关后的七年里第一次回都城,而这第一次就给了曾与他八竿子打不着的靖王府一个闷棍。
不知道他叽里咕噜的同圣上说了什么,他回来的第二天,圣旨就到了靖王府。
又是
第二章 一场空欢喜(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