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长孙无忌马上就趴跪在地上,开始“咚咚咚咚”的磕头,嘴里不断的说:“小人该死,请陛下恕罪,小人该死,请陛下恕罪,小人该死,请陛下恕罪.......。”
“滚出去,继续主持诗会。”女帝的声音再次传出来。长孙无忌听到这句话,只有无言的先退出了包房。
本来女帝是要当场发飙,处置了长孙无忌。但被迅速平静下来的张丽华给拦住了。
“婵儿,不着急,其实这长孙无忌说的也有几分道理,自古文人相轻。我也是落了俗套,用自己的眼光去看现在的年轻人,自然都是入不了眼,或许若干年后,他们之间也有大家出现也不一定。”
毕竟是多吃了几十年的咸盐,张丽华还是考虑的更加多一些。她不会因为这种闲气,让女帝和长孙家结仇,给女帝的统治惹麻烦。
当然,长孙无忌那句要她拿出更好的诗词的话,她也是听进了心里。是啊,诗会、诗会,自己要是没有诗词拿得出手,怎么做这个拥有一票否决资格的神秘评审?
长孙无忌说的也有他自己的道理。
可是,自己哪有拿得出手的中秋诗词啊?张丽华的眼神不由得向自己的女儿、女婿看了过去。那意思就是在求助。
女帝本就不擅长诗词,见到自己母亲的这种神态,也拉了李睿一下,小声问:“如何?”
“岳母不用太过在意,这诗词一道,本就是小道,既不能安邦治国也不能抵御外辱,我一向不喜。”
“哎,其实也不能怪你,你在诗词一道上和我也是半斤八两而已。现在我要调动一些人过来,反而落了下乘。还是看母亲您自己的了,实在不行也就罢了,看谁敢多
34.有个毛病,无酒不成诗词(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