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天泣冷笑了一声,这个宫伦还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他忘记刚才是怎样一副狼狈得样子了。
“方天泣,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吗?”
覃江山看向方天泣。
只见方天泣不卑不亢的站在原地,看着覃江山说:“我对宫伦同学施以通感之术是我不对,但是那是因为他先对我动手,我在学校这几天,被他骚扰,他还要在我床上施术。”
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说出来非常的奇怪。
方天泣变得有些不自然起来。
覃江山干咳了两声,问道:“你有什么证据吗?”
方天泣一下愣住了,能有什么证据?
毛伟和梁丘先肯定不会站在自己这边,其他的,方天泣想不出其他的证据来了。
“覃老师,你看,他根本就没有证据。”
宫伦指着方天泣说。
在他看来,方天泣拿不出任何证据来指证自己。
覃江山失望的看着方天泣说:“方天泣,介于你私自闯入禁楼,还……”
“啪!”
覃江山还没有说完,办公室的门就被撞开了。
方天泣和宫伦同时回过头,就看见梁丘先和戴梦梦站在门口,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宫伦既惊讶又疑惑的看着梁丘先。
只见梁丘先和戴梦梦同时走到了覃江山的面前。
“覃老师,我可以证明是宫伦引导方天泣去禁楼的。”
梁丘先的声音理直气壮,但是方天泣却看见他的双腿都在颤抖。
宫伦惊讶又愤怒的看着梁丘先。
“你怎么!”
话还没说完,他就意识到不对,赶紧闭上了嘴巴,紧张的看向
第二十一章:没什么好解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