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都不肯看贺南州。
贺南州正想控诉,一个尖利的声音传来:“太子殿下、二殿下、三殿下、四殿下到!”
宴会的轻松氛围被打破,赵郢穿着杏黄色太子华服,大步走在最前面。
贺南州眉梢一条,眼底闪过晦暗,仍是懒洋洋的坐着,没有起身迎接,心底一片不屑。
都差点被废,还来越安侯府摆架子,真是好大的脸。
赵郢对贺南州的态度不甚在意,到了宴席中央,先向阮氏颔首致意,而后看着贺南州说:“今日是小侯爷的生辰,本来父皇是要亲自前来赴宴的,但父皇昨夜熬夜批改奏折,天快亮的时候才睡,精力委实不行了,便让本宫和几位皇弟代他前来,内务府为小侯爷准备了贺礼,希望小侯爷喜欢。”
赵郢的左手还缠着纱布,断了一指后,整个人都变得谦逊了许多。
早在太监通传的时候,阮氏就收敛了情绪,她淡淡笑道:“陛下日理万机,还能记得这小混球的生辰已是皇恩浩荡,臣妇不敢再有别的奢望,府上饭菜简陋不比御膳房,还请太子殿下和诸位殿下不要嫌弃。”
“夫人过谦了。”
赵郢笑着回应,目光很快落在顾岩廷和宋挽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