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眼睛,耳边仍有女子极尽柔媚的喘息低吟。
那女子被调教得很好,每一次呼吸每一声吟叫都恰到好处的勾人心魄,但对楚逸辰来说,她只不过是个给自己解毒的工具。
从始至终,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宋挽身上。
小舟那么窄,他和宋挽之间只隔着一个矮几,宋挽不敢看他们,紧紧抱着腿把脑袋埋得很低,只露出一截细白脆弱的脖颈。
烛火摇曳,小舟在湖面轻轻晃荡,周围都是不堪入耳的声音,唯有宋挽坐在那里,与所有的脏污隔绝。
楚逸辰知道,她给顾岩廷下药那夜,也像那个被拉上船的女子一般承欢讨好。
但不知道为什么,在最后的时候,他竟然觉得宋挽很干净。
干净到连现在的他都不配触碰。
楚逸辰在耳房待了很久才出来,宋挽原本已经撑不住打瞌睡了,听到声音立刻睁开眼睛。
楚逸辰穿着中衣走出来,不知是不是水冷了被冻的,他的脸看着有点苍白,衣领松垮垮的,露出来的部分肌理通红一片,像是被大力搓红的。
宋挽只看了一眼便飞快移开目光,说:“桌上有粥,用炉子暖着还是热的,吃点再休息吧,不然身体会受不了的。”
楚逸辰没有拒绝,径直走到桌边,宋挽盛了一碗粥给他,柔声说:“小心烫。”
楚逸辰舀粥的动作顿了顿,终究没说什么。
喝完粥,楚逸辰很快睡下,宋挽裹着被子在外间榻上也眯了一会儿,没多久,敲门声响起,宋挽惊醒,怕楚逸辰被吵醒,连鞋也没穿跑去开门。
门外,宋秋瑟撑着一把画着泼墨山水的油纸伞盈盈的站着,她还穿着那身红色纱裙,面上妆容
第207章 去哪儿啊姐姐?(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