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处伤口的血已经凝固变成深褐色,衣服黏在上面,宋挽刚想拿剪刀帮顾岩廷把衣服剪烂,顾岩廷却直接蛮力脱掉。
血痂掉落,伤口重新涌出血来,宋挽忙用绢帕帮忙按住伤口。
下一刻却还是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气。
顾岩廷最后一处伤在右侧腰腹,这也是最严重的一处伤,衣服脱掉以后,伤口完全暴露在外面,伤口很深,血肉翻飞,仍在涓涓的往外涌血。
宋挽怕疼的很,难以想象顾岩廷怎么能带着这样的伤坚持这么久都没倒下。
大夫也被这道伤吓了一跳,仔细检查了会儿擦着汗说:“幸好没有伤到内脏,不过现在天气热,伤口这么深,这几日还是要仔细些,万万不能让伤口发炎感染。”
大夫说完让白荷拿了一瓶酒来给顾岩廷的伤口消毒,动手之前说:“会很疼,大人还是咬着木块吧,以免一会儿咬伤自己。”
“不用,”顾岩廷拒绝,对宋挽说,“把手给我。”
宋挽以为他要咬自己的手,毫不犹豫的把手腕送到顾岩廷嘴边。
顾岩廷看了看送到嘴边的白皙手腕,又看了看宋挽大义凛然的小脸,忍着笑意问:“做什么?”
宋挽坚定的说:“大人随便咬,奴婢不怕疼。”
傻子。
顾岩廷收回目光,抓住宋挽的手腕放在膝上,对大夫说:“开始吧。”
他神情坚毅,大夫也没再多劝,开始清洗伤口。
清冽的酒将血水冲掉,伤口显得越发狰狞可怖,宋挽偏过头不敢再看,手腕却被顾岩廷粗粝的指腹轻轻摩挲了下。
宋挽诧异的看向顾岩廷,他浑身肌肉紧绷,额头和脖子的青筋都胀鼓鼓的像是马
第60章 阿挽,你怎么不应我一声?(2/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