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能好走些。”
私盐案注定会无疾而终,能拉上曹恒楼垫背做靶子也算不亏。
顾岩廷多看了宋挽一眼,不确定宋挽这句话和自己想的是不是同样的意思。
顾岩廷那一眼只是很普通的打量,宋挽立刻局促的说:“奴婢多言,请大人恕罪。”
顾岩廷觉得宋挽比之前认错求饶的时候要多得多,他不爱看她这副唯唯诺诺的模样,沉声道:“我什么都没说,你急着认什么错?”
宋挽垂眸道:“本就是奴婢错了,若非要大人点出来,也未免太不识趣了。”
宋挽说得诚恳,顾岩廷却瞬间想到了许莺莺和刘氏,明明事情都已经摆在眼前了,他不点破,这两人竟也能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不过这些事顾岩廷不想在宋挽面前说,掐断思绪淡淡道:“你刚刚说的事我会考虑,你不用操心。”
宋挽点头,复又道:“奴婢还有一事不知该不该说。”
顾岩廷爽快道:“这里没有外人,想说便说。”
“那奴婢先向大人告一下罪,若有说得不妥之处,还请大人不要与奴婢一般见识,”宋挽先福身行了一礼,然后才说,“大人如今在瀚京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日后各类宴请都是不会少的,光靠大人的俸禄和陛下之前给的那点封赏肯定不够用,要支撑交际还得想办法开源生财才行。”
乞巧节那天宋挽本来是想把这番话说给许莺莺听的,瀚京这些世家大族看着光鲜亮丽,但背后看的终究不过是一个利字。
宋父志在朝堂,一心想着忠君爱国,从来不关心柴米油盐酱醋茶的事,宋挽自幼跟在母亲身边,总是见到母亲一脸愁容的看着账本子,自是更清楚个中
第57章 生辰宴(8/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