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太多没来得及。”
骗子。
真想说早就说了。
顾岩廷把宋挽的心思看得透透的,一针见血的问:“你不信我?”
“奴婢不敢。”
宋挽用了和前几次同样的回答,顾岩廷俯身,抬起宋挽的下巴,直直的望进她眼里,说:“我耐心不好,别逼我用你受不了的方法从你嘴里撬答案。”
威胁意味十足,且让人不寒而栗。
宋挽没见识过顾岩廷审讯人的手段,却也知道自己肯定是受不住的,如实说:“奴婢没有不信大人,只是觉得大人在瀚京根基尚且不稳,没必要因为奴婢得罪驸马。”
这话说得好听,实质上不就是不相信他有能力保护她吗?
宋挽说了实话,顾岩廷更觉气闷,舌尖舔了舔后槽牙,见宋挽小脸发白,额头还有细汗,压下怒火问:“手疼?”
宋挽下意识把手藏到背后,摇头。
和楚若琪出门一趟,她的精神勉强好了些,但病还没全好,知道她不想跟自己有过多亲密接触,顾岩廷没戳穿她,看着那把生了锈的剪刀说:“下次记得换把锋利点的刀,你的身手不行,只有一次机会,最好瞄准喉咙再动手。”
他在很认真的教宋挽杀人的技巧,宋挽想到刚刚的事还有些心悸后怕,小声说:“奴婢不敢。”
“有什么不敢的?”顾岩廷望进宋挽眸底,语气轻松,“我能躲开,又不怪你。”
宋挽失语。
顾岩廷这是在拿自己给她练手吗?
气氛微凝,从怀里摸出一串钥匙递到宋挽面前。
宋挽一眼便认出,这是府上各大院子及库房的钥匙,从她记事起,这串钥匙都由她母亲保
第52章 谁才是真正主事的人(12/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