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白荷轻声问,宋挽这才发现她一直候在这里。
宋挽不想说话,翻了个身背对着白荷,又过了会儿,白荷说:“大人吩咐厨房给姑娘煨着粥,姑娘吃一点再睡吧。”
宋挽毫无食欲,甚至觉得自己的身体太脏有点恶心反胃。
察觉到宋挽状态不好,白荷小声说:“那姑娘继续休息吧,奴婢就在外间,姑娘若是有需要召奴婢来伺候便是。”
白荷轻手轻脚的退出房间,却一直没等到宋挽叫自己,快晌午的时候,白荷终于忍不住撩开床帐。
宋挽小脸通红,不知什么时候发起高热,白荷吓了一跳,连忙去请大夫。
顾岩廷从巡夜司回来的时候,宋挽已经烧得人事不省,连药也灌不进去,白荷跪着求饶:“奴婢没能照顾好姑娘,求大人恕罪。”
顾岩廷的脸色不好看,却没急着对白荷发火,只让她把药热了端来,嘴对嘴把药给宋挽喂进去。
宋挽的牙关咬得很紧,为完一碗药,顾岩廷的唇舌都被咬出了血。
白荷上前接过空碗,顾岩廷冷声问:“她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烧的?”
“今天上午姑娘醒了一会儿,奴婢问她要不要吃饭,她不肯回答,奴婢感觉她心情不好,以为让姑娘多休息一会儿能好一点,等到晌午也没见姑娘起来,这才发现姑娘发了高热,是奴婢疏忽,求大人恕罪。”
白荷一点也没推脱自己的责任,顾岩廷见过宋挽上次生病的样子,沉沉的说:“出去候着。”
白荷退下,顾岩廷脱了衣服上床,把宋挽抱进怀里。
宋挽毫无意识,不像早上那般倔强抗拒,乖乖靠在顾岩廷胸膛,两人的体温融合在一起,
第49章 我给你撑腰(11/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