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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南的怀水县和莫河县,刚刚经历了那样一场洪涝,而后又是堤口破了,一涌而来的大水,让这两个原本就不富裕的小县屡屡受创,如今已经是民不聊生了。
如今扶夜不知所踪,跟着他的那个难缠的侍卫竟然在那种情况下跟着他跳了下去,这样正好,营程满意地想着——
这样,他想在怀水县做什么,那就谁也阻拦不了了。
至于他想做什么呢?
在这种百姓受伤惨重,极度恐慌,饥寒交迫的情况下,最好的做法便是什么也不做,就这样静静地,冷冷地看着他们一个个死去。
他来到这里几年了,没有家室,孑然一身,百姓们都说他是廉政爱民,一心带着怀水县的百姓们治水,带着他们致富,所以连找媒婆说亲事的时间都没有。
但,他哪里是呀……
他只不过是不想在这里留下任何羁绊罢了,一个人做事能够毫无顾忌,不必留情,出了事情总归也是比较好脱身的。
“大人!大人!”
“大人不好了!”
一个下人慌慌张张地冲了进来,喘着粗气——
“有,有人死了!”
营程听他说的话依旧不为所动,淡淡地开口:“有人死了不是很正常吗?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可,可是,是霍乱!是霍乱啊大人!”
那个下人神情惶恐,他刚刚亲眼看见的,那个人上一秒还好好的,下一秒便口吐鲜血,抽搐着晕了过去,等到有人喊来大夫的时候,他已经断气了……
整个过程不过是两柱香的时间……
一条鲜活的生命就这样子流逝了。
“霍乱?”
营
第二百零六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