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卷过司渊的被子,困倦中又想起司渊身子骨不好,又默默地把被子让了回来。
“阿渊啊,我们睡吧好么?”
“抱歉。”
永安听他道歉,心里有些过意不去,此时也没了困意,“阿渊是在担心失音吗?离大人给我们的期限也快到了。”
司渊薄唇微启却又忍住,过了一会才道:“不是。”
这可给永安来了兴致,清冷淡漠的小司渊还能因为别的事而睡不着?
“阿渊,不会是因为郡主吧!”
不会吧,小郡主才来了一个晚上呀!
“阿渊你……”
“闭嘴。”
司渊用力扯过被子,淡淡吐出两个字:“睡觉。”
我又哪儿说错话了吗?
永安委委屈屈地看着自己光溜溜的床板,可怜巴巴凑过去——
嘤嘤嘤,他不值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