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给这黄皮子披麻戴孝也不是不行。
实在不行,我们三叩九拜,以后生的娃子给他一个,也不是不行!
总是要了断这场恩怨的。
不行的话,这黄皮子纠缠不清,这家里,怕是要出大事!”
老镖头一边说,一边往自己的肚子里面灌了一杯烈酒。
林峰的手指头敲打着桌面,朱开山不说话,就坐在那里吃菜,他一双眼睛就在老五身上。
这件事情,他不开口,他就看看老五打算怎么办。
老五怎么办,他就怎么办。
“披麻戴孝?
三叩九拜。
以后的娃娃,给他一个?”
林峰没喝酒,他不爱喝酒,往嘴巴里面丢了两颗芸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老镖头总是觉得新东家的嘴角,总是有一丝丝笑。
是什么笑,老镖头也琢磨不出来。
反正不像是什么好笑。
像是狞笑,也像是嘲讽。
“反了天了。
一只黄皮子罢了,连五百年道行都没有的玩意儿,就叫我三叩九拜,披麻戴孝。
这要是来了真格的大仙,我岂不是要跪着迎接天使驾临,引颈受戮?
黄皮子难缠,难缠在黄皮子一生一窝。
那我把他的窝棚,一把火点了,叫它合家团聚。
事情不就解决了!”
说到这里,林峰拿着旁边的布帛擦了擦手,对着老镖头说道:“老镖头啊,你的这些规劝,都是老成持重之言。
可是我这个人啊,年轻,听不进去。
明儿个,你就去冰城给我找些大仙的弟子来,就问问,今天我们的罪的,是那一座山上,哪一座庙里
0018、大仙问路,杀气盎然(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