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力量的。”
泰尔斯的话让扬尼克抬起目光。
“改变称谓也许无济于事:它改变不了背后的权力体系,改变不了人类与血族的关系实质,改变不了千年的怨恨仇杀。”
泰尔斯想起了什么,他肯定道:
“但至少,它能在一次次被提及、被使用的经验里,提醒每一个使用者:我们意识到了历史赋予我们的困境,且在努力解决它。”
扬尼克目光微动:“你真是这么认为的?”
泰尔斯对他露出笑容:
“再不济,它也是一种态度,一个姿态,一项行动。”
“而言语的力量,就是靠着这样被许多人不以为然的发声,靠着一次次的重复、强调、解释,在历史上留下声音,刻下划痕,以告诉后来人:此刻的我们,正从何处来,欲往何处去——就像你作为后辈所听到的,‘不屈的蓝利’的故事。”
扬尼克的表情慢慢变了。
“而非抱着‘这改变不了根本’‘反正也没用’‘形式大于实质’‘虚伪的政治正确’的态度,就这么摆烂下去,装聋作哑得过且过,甚至自命清高地故作反对,好像只要把想做事的人的努力贬得一文不值,就能遮掩自己的冷血无情麻木不仁,显得自己多么高明似的。”
泰尔斯呼出一口气:
“或者走向极端,把暴力和恐怖当作信仰,把恐惧和厌恶当成尊重,以为这样能够赢得尊严。”
他有些出神:
“恕我直言,那才是高高在上的自以为是。”
这一次,扬尼克注视着他,沉默了很久。
“谢谢你,殿下。”
他叹出一口气,放下酒杯。
“那个老
第152章 不朽常新(14/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