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一件事:那就是自血色之年后,自海曼遇难战争爆发之后,西荒的土地在这十八年间……”
他重重咬字,铿锵有力:
“变成了什么。”
咚!
尽管看着公爵大马金刀地按椅起立,泰尔斯还是为拐杖触地时的那一声吓了一跳。
咚,咚,咚。
拐杖一下下点地,将西荒公爵明明不高大,却有种别样冷意的身形越推越近。
令人不寒而栗。
直到他停在泰尔斯的面前。
“现在,王子殿下,”西里尔·法肯豪兹冷冷地看着他,眼里带着不容逃避的意味:
“轮到你告诉我:血色之年给我们,给西荒,给世代生存在这片土地上的人们……”
“带来了什么?”
泰尔斯努力咽了一下喉咙。
这是他第一次感觉到,哪怕是这位面容难看、身带残疾,习惯了冷嘲热讽、幽默讥刺的西荒公爵,也有如此怖人的一面。
“我不明白。”
王子压住心底里的猜想,艰难地回答道。
“不明白?”
西里尔嗤笑了一声,却丝毫没有之前的那股轻松与诙谐。
“抑或是你不想明白?”
他枯槁的面容此刻就像一具风干多时的骷髅,从深邃的眼洞里透出刺骨寒风。
泰尔斯正要开口,但公爵没有给他机会。
“之所以会有血色之年,之所以会有我们面对的一切——是因为那儿有个怪物。”
西荒公爵冷冷地道。
什么?
泰尔斯疑惑皱眉:
“怪物?”
咚!
西里尔的拐杖狠狠击地:
第215章 做点什么(12/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