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里沃低声争执,但这瞒不过泰尔斯的耳朵。
“你疯了吧?”
克兹拨开头顶一条挂起来的女士粗布长裙,焦急地看着淡定的格里沃:
“不仅仅是西行大道……从城门,城头,城墙,区与区之间的城闸,到位置关键的分岔街道,他们几乎到处设卡,巡逻队们拿了赏钱,加班加点,夜以继日,从不松懈。”
“据说连暮雪河渡口那么远的地方都不例外。”
格里沃单眼微眯:“是么。”
克兹吐了一口气,不自觉地瞥了一眼还在进食的泰尔斯。
“几十年来,除了收税之外,盾区和锤区都无人问津,哪怕是命案也劳动不了那些大老爷们,”女裁缝掰着手指,向格里沃诉说着利害:
“但是今天,不只是巡逻队,连那些白刃卫队都上了门,别说矛区弓区这些跟贵族富人联系紧密的地方,就连我们锤区里,疯街上的几十户人家都被搜查了,连舞女的内裤底都不放过,直到晚上十点,听说明早还要继续。”
克兹狠狠拍了一巴掌,十分不雅地勾起一条腿,顶上呼之欲出的胸部,任另一条腿在床下自由地晃荡着。
她咬着牙,丝毫不见女子的柔弱感:“这是大事件,格里沃,绝对的大事件,堪比六年前……”
格里沃露出一个讽刺的笑容。
泰尔斯咬了一口面包,不知为何想起了很久以前的姬妮女官。
相比之下,眼前的女裁缝明显要粗鲁多了,但却有着跟姬妮一样,毫不做作的利落感。
不过……
以泰尔斯身份的棘手程度,既然格里沃能毫不犹疑地带自己来找她……
另一边,克兹痛苦地呼出一口
第69章 你选哪个?(5/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