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书成文,则是一个意外。
多年前的高中时代,无剑正是对幻想类文学最着迷的时候,我和三位同窗好友兴致勃勃地约好,要在毕业之后一起创作一部奇幻。
我大约是其中最积极的人之一,甚至做好了历史年表,画好了地图草稿(没错,就是微博上那张粗糙幼稚的手绘地图)。
然而,高考后,我们四人仅仅在麦当劳里匆匆碰了个头,一起嘻嘻哈哈了一个下午,就不了了之了。
再后来,四人各奔东西,也有了各自的生活,其中一人甚至已经不在人世。
虽然保持联络,却没有人再提起这件事,当初的那股热情和冲动也慢慢冷却,我甚至不能肯定他们是否还记得这个约定。
因为连我自己都快淡忘了。
直到多年之后——2016年的夏天。
还记得那天,我收到了博士申请的拒绝信。
那是名单上的最后一所学校。
对于一个曾经立志,也一直认定自己要走学术研究道路的人而言,那份前途破灭的挫败感还是很真实的。
那天凌晨,心情低落的我提了一扎啤酒回宿舍,一边喝酒,一边整理书柜里的一切——只觉得每一本学术书的名字都充满了浓浓的讽刺感。
大概是偶然吧,在一本老书(伽达默尔《真理与方法》)的夹层里,“它”突然出现了。
那张高中时代的手绘地图。
那张我画完之后,却始终没机会拿给他们看的地图。
看着多年前用铅笔写下的一个个地名,画出的一寸寸线条,我重新想起了那个未完成的约定。
想起曾经的青春、兴趣和热情,想起过世多年的某人。
封推感言(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