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他淡淡地道,拉紧最后一下。
“难怪你一来就能分到那么好的卫队,”老兵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叹息道:“再过一两年,也许你就能当上指挥官了——至少是个队长。”
他轻哼一声。
“可惜呀,你运气不好,新兵。”老兵摇摇头。
他觉得有些烦,尽管他很感谢老兵刚刚给他的帮助。
“我们的运气都不好,”他决定结束这个话题,于是抬起头,看着同在这一片沙丘下休憩的十几个士兵,大多伤痕累累,神态凄惶,皱眉道:“这些就是我们活下来的人了吗?”
“当然不是,”老兵的脸色有些不好看:“还有一些被俘虏了,下场比死更惨——听说杂种们很缺粮食,而荒种们则很缺男人。”
粮食。
他想起那些插在废弃营地里,被串成一整条的人类头骨,强忍住反胃的恶心:“缺男人?”
“荒种的部落很缺人丁,但是别误会了,”老兵冷笑一声:“他们会给你一种药,让你下面那话儿一直硬着,直到他们用完,或者你死去为止——通常情况下,在他们用完之前,你就死去了。”
他看着老兵别有用意的眼神,叹了一口气,不再去想这个问题。
“为什么想不开?”老兵的声音再次从耳边传来:“从舒服的庄园和城堡里,傻乎乎地来这儿送死?”
天啊。
真烦。
他烦躁地想。
但偏偏对方刚刚给了他那壶酒。
感受着好受许多的肩膀,他也黯淡下眼神:是啊,我为什么想不开?
在那个瞬间,他突然无比想念在沃拉领的家。
那个满是禁门和锁
第14章 相遇(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