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张宣忽然有种不好的感觉,热情回答道:
“校长您客气了,有机会和您站在校庆舞台上,这是我的荣幸,乐意之至。”
高校长领首,微笑着问:“听潘主任说你会二胡。”
张宣回答:“会一点。”
高校长又问:“笛子呢?”
张宣顿了下,“也会一点。”
“好。”
高校长赞扬一声,就征求意见:“我们这次的合作曲目是陕地民歌,信天游。
中间有一段笛子和二胡的合奏,你是选笛子,还是二胡?”
张宣几乎没有犹豫,自然选择更擅长的笛子。
正事敲定,高校长这时又说:“这次合作信天游,是小老头我沾了光,有点委屈你。
要不你再单独来个节目,来个拿手的节目?”
这,这就离谱!
还真有坑在等着自己啊?
听人家轻飘飘地就把这话说了出来,还没有一点负担,张宣整个人都不好了,刚才进门时的直觉果然应验。
这小老头虽然长着一副慈祥脸。
但根据张宣的经验看:这高校长年轻时绝对是那种上屋揭瓦的调皮蛋。
老了也本性难改,糟老头子一個,坑人绝对是一把好手,坑人绝对是一种习惯。
不过话又说回来,到了高校长这身段、这地位,能让人家主动游戏人生的,能让他感兴趣的,那至少也是入了法眼、非常看重的人物才有这资格。
要不一般人,想见对方一面都难。
而且高校长也好,张宣也罢,校庆虽然重要,但在某一定程度来讲,又不是那么重要。
第367章,我要爆发了(求订阅!)(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