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是云社二把手,而我爹是云社三把手。支持你爹上位的人,其实比我爹更多。所以很多人都说,如果那时候不是你爹执意隐退,说不定现在,云社姓‘钟’。”
钟亦皱眉:“所以,你就不待见我是因为这些流言?”
“不全是,还有陈容庸的原因。”
说到此处,陈冲将酒杯里的威士忌一饮而尽,他盯着钟亦的眼睛:“你现在应该也知道了,陈容庸是陈家次子,以前被老爹当作云社的接班人培养。五年前,他死于和霞社的生意斗争。”
“而那场与霞社的生意斗争,实际上始于七年前。七年前,也就是你父母双亡,你被关进监狱的那一年。”
钟亦一言不发,静静地听陈冲说。
“你爹虽然隐退多年,但他毕竟曾是通明市黑街的风云人物,是云社的老功臣。云社的老成员,很多都是你爹以前的亲信和手下。就连我弟弟陈容庸,也非常地崇拜你爹。”
“所以,你爹的死讯激怒了大半个云社,在陈容庸的带领下,云社和霞社开始了一场长达两年的生意战争。害死你的霞社成员,被我们用各种残忍的方式杀死,霞社的一半产业,也一度被我们吞并。”
说到这里,还都是让钟亦感到大快人心的故事,但是钟亦清楚,接下来,就要到悲剧的部分了。
不知是酒精的缘故,还是陈冲情绪到了,他突然捂住眼睛,沙哑地道:
“可是,就在我们以为,我们战胜了霞社,得到想要的一切的时候。陈容庸被贺一川暗算了。我弟弟他死了。霞社狠狠地反扑我们,我们损失重大,只杀了贺一川的女儿当作复仇。然后,就是漫长的停战期......”
“霞社借着这
第七十七章 冰释前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