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十个人,其中就有一个皇亲,两个勋贵、五个官员亲族或仆役。
在这个遍地关系户的地界儿,除了个别头铁的二哈,不时出来搞个大新闻外,大部分官员奉行的都是“稳字决”。
“十三弟,你不用安慰我们。朝廷这么急着催促我等出京,看中的可不是我们的能力,而是身后家族的私军。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们这些诸侯子弟,接下来要去地方的都不会是什么善地。
硬骨头不让我们这些人去啃,难道还能交给拿帮只会丢人现眼的废物不成?”
李良语气中浓浓的鄙视意味,足以可见贵族集团内部的鄙视链,已经根深蒂固。
某种意义上来说,正是这条鄙视链的存在,李牧才能够在禁军中混得如鱼得水。
贵族集团内部,都默认了诸侯子弟高一等。他才能够以千户的身份,混进校尉的圈子。
这份傲气不是白来的,而是有实力做支撑。相比京城中虚衔贵族豪门,地方诸侯的军事实力要强悍得多。
就比如这次外放,虚衔贵族再怎么牛逼,家中最多也就给他们凑出几百家兵做支援。
不能再多了。身处京城搞一堆私军出来,让皇帝怎么想?哪怕是再有钱,他们也不敢触犯这个禁忌。
相比之下,地方诸侯就没有这个顾虑。
哪怕定远侯府只是二线豪门,封地也不过一郡之地,自家都有十几万正规军,加上地方杂七杂八的守备军,怎么也有二三十万武装力量。
和几大顶尖诸侯相比,这纯粹是小巫见大巫。没有百万大军,也好意思说是自己顶尖诸侯?
偏偏这些还都是合法的,谁也不能说什么。作为大周帝国的历史
第三十九章、外放梁洲(2/6)